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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

相传在遥远的上古年代,有一个神秘的古老的部落,他们以蝴蝶为图腾,以蝴蝶为信仰。 在每年的冬至,部落会进行最高规格的活人祭祀活动,以求来年风调雨顺。而目标则是 部落中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们被尊称为“蝴蝶”。

“蝴蝶”在3-8岁的时候被挑选出来,在体内种下圣卵,而后在13岁的时候放逐尘世, 吸收尘世的烟火气息促进圣卵的成长。圣卵经过十年的蛰伏,而后在“蝴蝶”十八岁的 破体而出,指引“蝴蝶”回到家乡完成神圣的洗礼。届时,“蝴蝶”死亡,被人民捧上 至高无上的荣耀。 而唯一逃脱死亡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至情至性的男子,进行欢媾之交,在圣卵尚未苏醒 的时候,嫁接至对面的体内。到时,男子将被带回部落,接替“蝴蝶”的死亡。在祭祀大典 上,接受极刑而死,并且得不到荣耀。

 因做法极其不人道,引发了神灵的震怒,降下大片大片的雷雨,下了整整七天七夜,无数的 蝴蝶在雷雨中香消玉殒,“蝴蝶”部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时至今日,人们早已忘记了那个神秘可怕的部落。但“蝴蝶”并没有消失,后世将她们比如 成那些永世漂泊、想爱却不敢爱的人。

图片 1

 

寂静的房间里,她背对着他,脱掉黑色的蕾丝吊带胸衣,漆黑如墨的长发像水一样地倾泄下来,浓密而沉郁。在雪白的肌肤上,他看到她后背上的蝴蝶纹身,紫色的,张着异常诡异而绮丽的双翅,翅身下掩盖着一道赫赫狰狞的伤口。他把手指放上去的时候,似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动。他轻轻地问她,疼吗?她笑着说,不疼,因为蝴蝶是没有心的。

 他和她在午夜的酒吧相遇。 酒吧名叫“蝶舞”,处在枫林路幽幽的尽头。与别的酒吧不一样的是,这里没有震颤的Disco,只有一台陈旧的老唱片机静静地转动着。滴滴答答、旋律低昂地飘飞在满是落叶的小径里。老板是一个风姿卓越的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在很多次醉倒的黑夜里,经常会递给他一杯温热的牛奶,或者一个理解的微笑,也许这可以让你睡得好一点。她说。

 自从相恋多年的女友离他而去,他像是一个孤独患者,公司给了他半个月的休假,买了这个城市的机票。那时候他常常去“蝶舞”,夜色寒冷的晚上,沉浸地坐在吧台边,闭上眼睛,喝一杯威士忌加冰,然后在凌晨的时侯,醺然地顶着寒风回酒店。这也许是他生命里最冷的一个冬天了,但他知道,这并非是怀念,只是生命沉重而脆弱,有些孤独让人无可救药。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悠闲地坐在吧台边,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人群。他点了一杯咖啡,他想,他的情绪已经不需要酒精的调和。然后他看到她,她坐在大堂后面靠墙的角落里,穿大红色的风衣,手上拿着一杯鲜红的血腥马莉,长长的头发顺着肩膀流泄下来。

短暂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一丝窒息的感觉。似曾相识的,颓丧而落魄。

他想,她此时应该需要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对着吧台忙碌的身影说,老板,你还有温好的牛奶么,看起来有人很迫切。然后他笑,百无聊赖的搅拌手里的咖啡。

 当他再次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正在走过来,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他想告诉她,他没有其它的意思,可是他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伸出的手掌覆盖了他的嘴唇。她说,你的嘴唇很脆弱,但是柔软。然后她轻轻地俯到他的耳边,我凌晨一点走。

激情燃烧的瞬间,有一种自己会掉下眼泪的错觉。他看到怀中丝缎一样美丽的身体,他们是如此陌生,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却依靠着彼此的身体取暖。这算不算是一种安慰。

 当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被子里的余温告诉他,原来昨夜并不是一场梦。他摸摸肩膀上新鲜的伤口,突然想起她左胸上的蝴蝶,她长发流泄的样子。她说她从来不喜欢亏欠别人,他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什么,她会以相同的方式还回来。她说这话的时候牙齿还带着血,眼神狰狞地看着他。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可他却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去“蝶舞”找她,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很渺茫。这个城市每天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有人进来有人离开,像生命一样空虚与快乐。可他无法摆脱对她的记忆,她花瓣一样的嘴唇,她蓝紫色醒目的蝴蝶纹身,她带给他的疼痛与快乐。

 他问酒吧老板,他说,你有看到那个女孩回来过吗?就昨天你给她牛奶的女孩。

老板疑惑地看着他。昨天她不是和你一起走的么?

是的,可是我找不到她。他用手指用力地揪着头发。他说如果她再来这里,麻烦你打我的电话好吗。他把手机号写给纸上。这是我的号码,然后他递给她。

小城的冬天来的意外的早,风吹得像潮水一样,枯黄的树叶在地上不停地旋转,大朵大朵白色的云层急速地掠过,掠过这个孤独的城市。他躲进街道的角落里,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然后沿着空荡荡的大街往前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这个硕大的城市孤独且陌生,可他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公司打来电话说他的假期还有三天,希望他能快速调整心态融入到工作中来。他苦笑着摇摇头挂断了电话。 命运是一种无法捉摸的东西,他想留下,可他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三天后,他接到酒吧老板的电话。声音嗔戒而无奈,她说,那女孩在我这里,如果你还想见她的话。

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直到看到她才觉得心里宽慰。她化着淡淡的妆,眼神凄美而冷艳。一样的地方,一样的颓丧落魄。

 她说,听说你在找我?她慵懒地淡漠地看着他。

 他说,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她说,也许你可以叫我蝴蝶。然后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轻轻地抹掉他眼角的泪水。

那天晚上她们没有继续呆在酒吧,她拉着他跑到电影院看一场凌晨的电影,电影的内容枯燥乏味,但她看得沉迷与快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里,买了两罐啤酒,两个人坐在马路旁迎着寒风喝完。她说她从十七岁就出来跑江湖,远离家乡,投身一个个物质腐糜的大城市,男人什么样,她很清楚,他们只是着迷她的身体。她说话的时候淡漠不屑,空洞的眼睛只能看见黑暗。

 黑暗里她们又在一起不停地做爱。她是简单且原始的女子,她妖娆的身体对每个男人散发着风情,肉体与皮肤激烈的碰撞声,没有言语,但带给他的快乐与满足让他沉溺。

 她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手指轻轻地抚摸他肩膀上未消失的齿印。疼吗?她说。她的头发长长地倾泄下来,苍白妩媚的脸,脖子上印着他吸吮出来的紫红血斑。他说,不疼,有些疼痛早已结痂。然后他低下头,吻她鲜红的嘴唇。。

 天色发白的时候,女孩拉开窗帘的一角,轻轻地说,外面下雪了。淡淡的雪光照亮房间的黑暗,她下床捡到自己的牛仔裤和衬衣,我要走了,她俯下身亲吻他的脸颊。

 你要去哪里?他伸出手想要拉她,听到自己扑咚的心跳声。

 她说,我也不知道,也许会去上海,花红柳绿的城市,醉生梦死般的生活,我喜欢。

可以留下来么?他问她。

 留下?呵呵。她笑,她盯着他,妖冶奇幻的眼神。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傻瓜,我是不属于你的,你也不属于我,这一点你要很清楚。她拉开门,哐当的声音,瘦削的身体消失在黑暗中。

 她是只在黑暗中出现的女孩。

 蝴蝶一样的女子,不需要任何东西,包括爱情。她只是喜欢用青春作赌注,或者与生命玩一场游戏。而生命不断地调零,时光无尽地轮回。

 他闭上眼,想起那个古老的传说。蝴蝶颠沛流离的一生,她们是没有归宿的人,也许停下来的那一刻,就是生命的尽头。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追了出去。

 白茫茫的世界,他看到眼前一片虚无。 忽然间他感觉到一阵刺痛,他伸出手,看到蓝紫色的蝴蝶在掌心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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