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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当“鬼故事”发生在我们身边(17)

文/面具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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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角落都有一个不想让他人知道的结局。

加拿大28走势图,                          失踪

第一节

2017年末

当我看完一本小说《孤独小说家》,里面的主人公、作家青田耕平在平凡了十几年后,抱着孩子消失在聚光灯时,我想到了一个朋友,这本书就是他最后一次见我时推荐给我的,而他与她又去哪里了?是在聚光灯下吗?

2010年冬夜

钱呢?

一间狭窄的屋子里,大开的窗子被冷风贪婪的久久停留,灯光微弱,它的寿命随时会到头,尽最后的努力安慰着一个双眼通红用冻包手敲字不停的男人,身体在因为寒冷打着摆子,轻微地抖个不停。屋里弥漫与发酵着只有宅男与单身汉才会有的臭味与脏乱。

焦急――他不得不关掉手机,急忙起身。这是他上个月来唯一的稿费,几百元的剩余,脚下是霉菌在开俱乐部的方便盒。

所幸在慌乱中,男人感觉自己会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绝望时,在桌子的缝隙中找到了。

它差点就完全落进去了,幸好希望总有一角。是啊,它对我就跟美少女最诱惑的处女地一样重要和惹人疯狂。

男人在心里默默想着,身上二十几元的一件黑色大衣一阵鄙视,尽管不会出声,可是会让他觉得这个冬天靠它是靠不住的,但要是没了它那怎么办?

大门在一阵摇动中被打开,这是一个小区,鬼知道是哪个小区,居然会让这样的门存在。男人只知道这里是南方,不容易下雪,这样说是因为现在的天气变化导致南方偶尔也要下雪,雪对于他这样的人无异于最后一把送上心脏的刀子,所幸他还没有遇到过,若是他选择北方,估计已经上了各种热搜了。

我要活下去。

在冷风里,在夜晚吝啬没有光芒的世界里,当走过一个把脖子往里缩的小子后,男人双手狠狠地握紧,里面的五十元人民币,被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浇灌,渐渐变得越发脆弱,似乎欲要分成两半。

小区外面有一家大超市,超市前面隔了一道停车的路段后是一条通往四方的马路,上面偶尔闪过飞速消失的车,到了冬天了,动物的天性逼迫着人们早点回家。

他要去买方便面,一如他给人的印象一样,方便记住,整个人干瘦得似一个骨架,走起路来跟大门一样摇晃个不停,似要在大风里倒地,如没有任何艺术感的花瓶一样倒地碎裂。

……

男人叫刘海,我要讲的就是他的故事,准确的来说是他与我们的故事,让我们安下心来去听吧,去思考吧。

2015年冬夜,窗外的夜色里车流开着车灯如流星雨般穿梭个不停,恶心的汽车尾气正狠狠的破坏着我们的生活环境,令PM2.5严重超标,紫外线更有杀伤力,人们的身体越发残缺。“莱茵河”向前默默流淌,如堕落的寡妇,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看到她赤裸的躯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在“莱茵河”桥头,残破的笑脸罗汉旁,年轻的男女在为性而火热,冲动,每次都要坐上最刺激心灵的过山车。不远处,有人群聚集的地方,老年与青年正麻木的欣赏着街头艺术……

妈妈要陪我出门给我挑选衣服,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都是二十多岁的男人。刚刚上高中的妹妹为逃避一下作业也想出去逛逛。看大家都想出去,就同意了。

为了去步行街,必须得穿过那条“莱茵河”,我清楚地看到有关于它的故事在河里流淌,哪怕它肮脏不堪。前面过了一条全是各种小吃的街后,妈妈突发奇想,打算给妹妹买衣服,于是两人抛弃我远去,而我想了想打算去书店,瘸子青年在我的脑袋里伴着书店永远存在,但他们毕竟是令一个时空里的梦。

打算绕过去,我走了一条小路,十分僻静,只有黑漆漆的房子,空气打着疲惫的哈欠。这地方很少有人走的,人属于群居动物,在晚上对于这种地方都怀着警惕与淡淡的畏惧。

没有路灯,在幽暗中我感到一种晕眩,似乎有无数个拐角。在这里我遇见了一个女人,红衣红唇,身上没有喷她厌恶的香水味。狭窄的路道里,拥挤的黑暗里,有着一朵火红色的花,爆裂的青春在一旁久久不离去,我记得,她叫珊珊。

她看见了我,娇小的嘴唇微O:“你是小超?”

“珊珊?”我没有回答,高兴地走上前去。她似乎没有多大变化,除了学会化更好的妆,举止有一种水一样的温柔。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

听到我这么说,她眼神有些暗淡:“还记得刘海吗?我记得你跟他是最好的朋友呢。在大学毕业一年后他就突然就不跟我联系了。我想找你发现你的电话打不通呢。”

我有点尴尬,我的手机掉了,只记得有限的几个联系人,QQ与微信到现在都没用过。听到她说的我解释了一下。她报了一个笑容,标准的只露八颗牙齿的客套笑容,她的工作应该与跟人打交道有关吧。

我看了这个狭窄的路道,没有半点车声与嘈杂的吵闹声,只有干净的地面与两边黑漆冰冷的墙壁,中间留了一米多宽的路。寂静加沉默,如记忆的隧道在这里展开,而我们穿越向了过去。

在荣耀中学读书时,刘海、珊珊与我和另外几个好友没事时就到这里尽兴的疯吼,惹来几十声不同的大骂。一天半夜,所有人集体逃课,为了玩“魔兽世界”――“莱茵河”静静流淌,笑罗汉还是那无辜的笑容――尽管为此“荣获”校长的批评,但当时有两人恋爱了――刘海与珊珊,简直就是典型的在逆境中崛起。

我不禁笑出了声,一旁沉默的珊珊被我突然笑出声给吓得瞪了一眼,然后也笑了起来,不再八颗牙齿,鬼一样的标准笑,而是二十多颗牙齿奇露,弯着腰――捧腹大笑。配合着我最初看到她时的感受,真正成为了一团燃烧越发旺盛的火焰。

“以后别在我面前露出那种陌生的笑了。”笑累了,我开口。

“嗯。”珊珊用手抹去额头笑出的汗水,一股自然的体香散发看出来,牵引着男人体内躁动的荷尔蒙。她见过许多过去的同学,都是那么陌生。

“你刚刚说你的手机掉了,意思就是你没有再见过他?是吗?”她的话语带着一种面对希望的恳求,而我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感情,或许我永远也不会明白吧。

“不,我见过。他找了我的,说了他为什么与你不告而别。”

在那个雨夜,冰冷的门被叩响。一如现在的油暗,寂静,带着一种复杂,犹如《老人与海》的另一个版本,他没有胜利,带着一种失败的落魄到了我的面前。他说的话,在这个不一样的时间点实现了,那之后到现在,我明白了,预言不是假话,缘分不是骗人,巧合是一种注定。

她沉默。

“他说你还记得那个骚扰你的男人吧?他把他打了,那个满身纹身的可恶家伙,当时像条狗,结果没想到是黑社会老大。后面你就知道了,他说他是为了避难……所以害怕连累你就跟你断了联系。”

说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个比我都要矮一个脑袋的男人,瘦弱又偶尔胆怯的他真会这么干?但现在我已经讲了出来,只是加了一些想象。

说到后面,珊珊皱了眉头,听到我说完了,才开口:“没有联系方式?”

“没有。”

你骗我?她气得嘟起了嘴。

不,他有一句话是对你说的……。

这场谈话到了最后如闹剧一般收场。我跟她互相换了联系方式。可不久后,当我以为钟情什么的时,传出来了她结婚的消息,就像刘海那天离开时见我的最后一句话,假的!

没错,那天她之所以出现在那,只是因为想做最后的告别,可没想到遇到了我,一切都是那么不按照规矩走,让她的心起了涟漪,想最后重温一次当年,演了一个痴情女子的形象。

第二节

2017年一天的下午,我在家。他来了,我就下去了。这天下着暴雨,“莱茵河”的水位变高,邻居的一个老婆婆(谢雨婆婆的原型),也在跟我妈妈聊了一会儿后就走了,然后就撑着把旧伞急忙出门了,不知是为了什么?

小区门口,一个名叫“老纪小吃”的面馆里,我跟他相见,矮个子,黑衣,平头,黄脸,眼睛里有着疲惫,身上有着一股宅气。

“我出书了。“刘海开口。

啊?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我跟他最大的梦想,可到了现在我也只是偶尔闲来无聊去写一些回忆。

“那真是太好了!”

我高兴地跳起来,就差跳个脱衣舞了,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老板抓准时机飞速给我们上了店里最贵的酒,我立马点了两瓶,总价值66.6。好吧,666,不错的鼓励。

刘海勉强笑了一下,抓住一瓶酒喝了起来。

“听说珊珊前年见过你。”

听到他问话我点了点头,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然后两人把酒瓶举起来碰了一下。

“你要不要她的号码?”

刘海沉默,低头盯着怀里的酒瓶,仿佛这是一个女人。我不再开口,这时老板又上了一些小菜。

“为什么你当年要离开她?”

我把一块卖相不错的肉吃了下去,心中赞叹了一下,接着开口。会是因为身高吗?还是其它?

“你的问题真多……”

面对这么多不想回答的问题,刘海苦涩一笑,矮小的身子往后挪动了一下,把手从桌子上拿开,不再吃了。

这个下午刘海告诉我,他离开她的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什么混混,黑社会老大……这些全是编出来的,而是因为他没有生育,他希望我不要告诉珊珊,因为他不可能再去见她了。

晚上我点开了微信朋友圈,还有QQ空间,在这年,我终于跟上了时代的步伐,开始用这些高级东西(其实是家人逼的,天天不厌其烦地说是方便,用上后,然后就被原来的同学拉进了几个群,又加好友又是点赞)。躺在床上的我发现朋友圈与QQ空间都被刷爆了,往昔的同学都在惊叹,羡慕,嫉妒……以复杂的心态面对刘海出书的事情,有些人带点酸气给我发信息:

“我去,这笨小子有傻福啊!”

“唉,这个倒数第一的人居然出书了。”

……

还有十几个人去买来看的,不买的也发了红包庆祝,我看了一些简介,本着支持的精神也买了一本――朋友,我祝福你!

……

可在2017的元旦日,刘海失踪了,彻底沉寂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让我去看一下《孤独小说家》。第二天,微信朋友圈,QQ空间在继刘海第一次被刷爆后第二次又被刷爆,不过性质完全变了,说是刘海盗文,出版公司被赔惨了,这个是犯法的,几辆警车出动,等到刘海的家时却发现刘海不在,出版公司也表明他们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联系到了。警方意识到迟了,但还是下令全城严查,可惜也还是没有逮到,到了后面查到他最后一条信息是发给我时,就派了一个警察过来,可惜,结果还是双手空空的远去。

我的朋友刘海,梦想成为一个小说家的矮小青年,是个卑微但又成功盗文的贼。他最后推荐给我的书,主人公青田耕平抱着自己的孩子微笑着面对下面的记者、爱人与人群,坦然的消失在聚光灯光下,而他消失在了哪里?现在又在哪里?

第三节:尾声

2017.11.夜

“莱茵河”岸边。一个矮小的青年,穿着最廉价的服装,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从他身边走过一个瘸子青年,瘸子青年看了一眼这个贫穷的人,有些疑惑的走远了。

我从那个小区走了出来了……矮小青年自语,在“莱茵河”的肮脏中,四周的黑暗中,他看到了那个拼命码字的自己,红着双眼,为少了五十元而绝望。

他离开她仅仅是因为自己是没有生育吗?不!他知道不是这样的,那个临走前的夜晚,黑夜是孩子的摇篮,外面树木摇晃,月光打开了窗,但立马害羞地退去,只留下一片温馨的黑暗。她,珊珊,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男女的火热,黑夜成为了炉灶,他们是火焰与干柴。若说生命中有一次最伟大的时刻,那么他与她已经经历了这一刻。她说这是告别的礼物,他说,女生变成了女人,男生变成了男人,女人与男人是永恒的,我们也一样。

矮小青年刘海茫然的前进,他很清楚自己的结局,发生的时间只不过是早晚问题。我失败了,爱情、梦想都是海上的幽灵船只。

不知不觉间,一声惊悚的喇叭声响起,右边是一辆来不及刹车的飞速直奔的大卡车,中年司机面色苍白,因为酒精而有点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黑夜,一个矮小男人,一边是一辆大卡车,一边是条河――“莱茵河”。幕布落了下来,第二天,这里没有卡车,没有刘海,只有一条空荡荡孤独前行的“莱茵河”。我亲爱的朋友――刘海,没有消失在聚光灯下,更不可能有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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