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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在艺术的名义下

不久前,由尹在甲策展的《塑料公园——韩国当代艺术2010》在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展出,共展示了从35岁到65岁的17名韩国艺术家的64组件作品,作品形式涵盖了绘画、雕刻、摄影、影像、装置等当代艺术领域。参展的艺术家均为韩国的知名艺术家,既有成熟的国际艺术家如崔正化、卢尚均、金基罗、郑然斗等,也有年轻的新锐艺术家如陈起钟、咸进等。数量多、涉及门类广、规格高,是本次展览带给人们的第一感觉,策展人尹在甲希望大家能看到一个受新自由主义影响下的真实的韩国。 被附会的“塑料”

展览以“塑料”为名,将几十件看来毫无关联的作品放在一起,表达一个塑料聚落的概念。按照策展人的意思,塑料是所有展品的共性。而这种特性,既可以是表象,如作品的构成元素或材质,也可以是被引申、附会甚至强加的意义。附会的手法基本有两种:第一,从作品的表现对象附会:如具本昌的肥皂。策展人解释说,肥皂与塑料一样,都是工业化时代的最日常的用品;第二,从意义上附会:郑然斗展出了装置影像作品《六点》,讲述了在美国来自六个不同国家的移民的故事,面对六个不同却十分类似的生活图像时,尹在甲说,这也是种塑料公园,全球化就像塑料产品一样可以复制。

撇去附会的意义,该展作为韩国当代艺术在上海的集体亮相,带给观众不少新鲜,特别是那些以塑料为材质的作品。当我们最为熟知的日常材料变身艺术时,它会带来什么效果。多样化的作品为我们指向了当下和未来、现实和想象两种维度。

当日常塑料变成艺术

把日常的塑料作为艺术材料,本身就能传达出很多信息:它是日常的、是与消费文化紧密相连的、甚至是廉价低俗的。上世纪中叶,上流社会对塑料的流行保持着警惕,他们怀疑:如果日常生活中充斥着塑料板、仿木材、工业印染的织物,会离传统审美越行越远,“包豪斯”的现代主义的自然秩序、德国彼德迈式的装饰会不再为人关心。不过越庸俗越艺术,反向思维往往是独辟蹊径。崔正化是以平庸生活用品为题材创作而知名的艺术家,大妈洗菜用的篮子、假花、玩具、人形模特………这些材料让他着迷,就如同上世纪那些波普设计、反设计的欧洲设计师一样,他们认为塑料材质的有机造型、艳丽的色彩可以更好表达创意。

美国媒体曾拿崔正化和日本的村上隆比较,认为他们都是被时尚文化和消费产业所影响的高产艺术家,但他们却有着不同的走向。村上隆走高端,与LV的合作已经成为艺术与奢侈品牌携手的经典案例;而崔正化更平民,那些用塑料筐搭建的装置甚至有着贫穷艺术的味道,他的国际化中仍有着韩国口味,用他自己的话说,像拌饭。展览开幕当天,崔正化的打扮也很平民:光头、大T恤、凉拖、手中拿着上海的“盐汽水”,典型的北方爷们。

本次展览中,他用荧光纸、气球、珠帘把美术馆包装了一番,取名为《生生活活》,这些材质都是日常且廉价的,艳丽的颜色喜庆中透着艳俗。他不讳言艳俗。“你的消费是我的艺术”,这正是崔正化的理念。

虽然塑料是廉价、低贱的,但它却是可以长久的,没有保质期,不会腐烂。这是平庸的世俗生活外表下的坚强内核。崔正化是将塑料做到极致的艺术家,在他手中,塑料不仅仅是艳俗,更是千变万化的魔幻:在2009年的十和田艺术中心,那是一匹在阳光下欢腾的马;而2010年悉尼双年展上,那是一朵出现在河面上亭亭的荷花。这种偶然见到的欢快和清丽,也是平庸生活的某种真实,是人们在俗世周而复始的劳碌中渴望触摸的G点、某种彼岸的幻想。

作为铸型材料的塑料

用塑料材质做雕塑或装置,并不新鲜,那只是铸型材料的一种变更而已,还得靠作品本身来说话,该展中有两件带有卡通趣味的塑料装置十分抢眼。

李庸白的《圣母怜子图》将传统的基督教题材做了卡通化的演绎,是对米开朗基罗名作的工业化的戏仿。“圣母”、“圣子”两个外貌一样的塑料电子人、没有性别。这两者是一个雕塑中的模具和胚子,李庸白想表达的是“自我在怀抱着死去的自我”。策展人尹在甲说,这个作品因为涉及宗教题材,在韩国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有人觉得他侵犯了神圣。但以电子人或假想空间数字媒体艺术见长的李庸白涉足宗教题材并不是第一次。

当我们在看卡通片的时候,我们在想什么?李炯玖想到的是物种起源。不论是汤姆杰瑞,还是唐老鸭米老鼠,它们是否像地球上其他哺乳动物一样有谱系,有自然孕育、生长到死亡的过程?于是我们看到了骨骼,李炯玖用生物解剖的办法,将那些平面的卡通人物、毛茸茸的填充物还原成骨骼,仿佛X光片或者照妖镜,卡通人物在李炯玖那里现了形。据说,李炯玖的工作室里放着很多动物标本,这是他给卡通人物照X光片时的理论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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